李曼雯
(一)
赋,诞生于遥远的古代,萌生于周末,兴盛于汉唐,乃汉一代之文学也。
遥想当年的大汉王朝,广阔而统一,强盛而富庶,煌煌盛世激发了文人士大夫们“兴造功业”的情怀与气魄。在文学上,亦发扬蹈厉,创制了深具“大美”气象的赋:它骨力强健,气势昂扬,意象丰沛;它金玉满眼、富丽堂皇,辞藻绚丽。
在此“郁郁乎文哉”中,赋家们“苞括宇宙,总览人物”。他们“控引天地,错综古今”的伟大抱负与司马迁“究天人之际,穷古今之变”有何二致?
时至如今,历史的篇章已然翻过。何其有幸,透过那洋洋大赋,尽管隔着数千年斑驳的时光,我们仍能遥想当年 汉人的宏放。然在遥想之际,亦不免慨叹,如此气势恢弘,意蕴深邃,文辞华美,声韵铿锵之国宝,已由绚烂走向荼蘼。如今,几近消亡,令人痛惜!
然总有例外,总有惊喜。有人执着地留守在在这些精致的平仄对仗里,仰观俯察,纵横捭阖,上下求索,守护着这种特别的形式,给我们带来别样的感动与思索。我,一介学子,承蒙先生厚爱,赐赋集与我,乃得先睹为快,真是三生有幸!
(二)
先生之赋,题材颇丰。丰富多姿,无所不包。山水赋,是先生赋集的主体,包括《三江源赋》、《湘江赋》、《崀山赋》、《 莾山赋》、《 长白山赋》、《衡山赋》等多篇脍炙人口的赋文。
古人云: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登高山临阔水,站在空间的至高点,总能给予更广阔的视野,启迪思考的广度与深度。早在《诗经》时代就有:升高能赋诗,可以为大夫。这或许是文学才华与政治才能之间达成的一项最古老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