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读到好书时说“书卷多情似故人,晨昏忧乐每相亲。眼前直下三千字,胸次全无一点尘”。好书、好文引人入胜,使读者流连忘返。作为主编,阅读这一期的稿件时也有这种感觉,阅读中顿觉“眼前直下三千字,胸次全无一点尘”。
立论深远,令人深思,可读汪荣祖先生开篇之文《新时代的历史话语权问题》。此文气势磅礴,从晚清史学说起,历数西方史学进入中国所带来的喜与忧。对百年中国史学跟随西方史学所带来的问题直言不讳;对西方史学家的“西方中心主义”针锋相对;对新近美国汉学的所谓“新清史”研究层层剖析,揭露出当年日本在蒙满藏研究中的狼子野心,从而把历史研究的话语权问题提上日程。
探颐索隐,披露史料,可读董少新、刘耿所翻译的《1618年耶稣会中国年信》和张放先生翻译的《传教士笔下的中国内务行政——〈中国通典〉选译》。这两篇译文均是从原文译出,前者是从葡萄牙文翻译而成,后者是从法语翻译而成。两篇文章提供了早期传教士来华后的具体活动细节,对明清之际的文化交流史研究来说,这都是极为难得之文献。而韩凌的《牛津大学图书馆藏洛克“中国笔记”手稿述略》更是全球学术范围内首次公布英国哲学家洛克的中国研究手稿,此文献的发掘将大大推进中国文化对17世纪英国的影响的研究。本刊从1995年创刊起一直把汉学原始文献的翻译和发掘作为本刊的特点之一,这也是本刊一直受到学术界欢迎的一个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