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李函憶

朋友，你注目过自己脚下千姿百态的道路吗？

你是否因身在坦途、星光灿烂而信心百倍、昂首阔步？你是否因山路漫漫、九曲回肠而心灰意冷、举步维艰？你是否因“一带一路”、通达世界的宏伟构想而欢欣鼓舞、摩拳擦掌？或是因为大国崛起、日美围堵而左冲右突、谋篇布局？

是啊，路是人走出来的，道路承载着人们无穷的梦想，路有多长，梦想就有多长。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双脚漫步道路、丈量人生，用自己的脚步消化生活、鉴别欢乐、回味幸福。

我不禁想起了这样一件往事。

一年前，我在都市里看见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双腿残废，坐着轮椅，上面摆满了精巧的十字绣，不时有行人围着她交谈或交易，她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虽说大约在冬季，可在那凛冽的天宇下，在车水马龙奔涌的街道上，她很努力却又艰难地挪动着一步、一步……在过往的人流和车辆中时隐时现，我当时是多么感动！一直到她从我视野中消失，我才转身离去。一种顽强的生命力在我脑海里翻滚着。我从众多行人鄙夷的目光中，读到了她奋发的生存竞争意识。也许，从某种角度说，她是生活的弱者，然而，她用自己残废的双腿扼住自己命运的咽喉，有尊严地活着，让我深深地震惊了！

面对大千世界、芸芸众生，我想了很多很多。在苍茫的大地上，在纵横交错的阡陌间，我们的祖先可曾奔跑狩猎、逐鹿中原；文人骚客可曾流连忘返、驻足长吟；红男绿女可曾三步一回头，五步一扬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