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锤子抡圆了再说

2018-01-30 06:01:14臧棣
诗选刊 2017年8期

臧棣

从自己的特殊存在中解放出来,把自己沉没在永恒的绝对里

——黑格尔

在很多场合,刘剑被归为“新归来的诗人”。这样的描述,反映了他和当代诗界的一种独特的关联。表面看去,像刘剑这样的诗人,在当代诗歌的系谱里绝非少数。他们大致出生在上世纪60年代前期,或50年代后期;80年代开始步入诗坛,凭青春的才气和对诗歌的敏感,迅速掠过当代诗的门槛,但紧接着在整个90年代突然沉寂下来,远离了诗坛。新世纪到来后,随着人生轨迹的变化,或由于事业有成,或由于生活趋于稳定,这些早年试水过诗歌的激情的人,重新拿起笔,以罕见的热情,充沛的精力,投身到当代诗的写作之中。“新归来的诗人”,作为一种蔚然的当代诗歌现象,目前还在形成和扩展之中。但从已有的成果,我们大致已能判断出,“新归来的诗人”揭示了诗歌和生命之间的关系在当代生存的浮世绘中,依然具有强大的召唤力量,足以将散落在人生各个角落中的生命个体,重新凝聚到诗歌的安慰中。这些诗人,基本上都有一个共同之处:生活上已衣食无忧;他们并不期望诗歌能带来物质上的好处。所以,在某种程度上,“诗歌之名”反而在他们和写作的关系中,显得像“上帝之名”。在文学潜意识上,毋庸讳言,他们的诗歌写作,和当代诗歌场域里的其他诗歌类型相比,他们对“诗歌之名”的期待和重视,更为迫切。这里的“诗歌之名”,既指假托在诗歌之上的世俗意义上的文学名声,也指深嵌在诗歌之中的精神上的生命的印记,一种更为隐蔽的心灵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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