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岳
在工作中,我经常接触到很多境外公司的管理者,在他们的身上,我注意到赞扬与肯定的价值——他们更愿意给予人肯定。在哈佛的课堂上,教授们经常在案例分析中强调这一点,在哈佛毕业的时候,我们全班所有人都得了一个奖,就连经常不做作业还整天爱唱歌的一个南美洲同学都得了一个“制造群体欢乐奖”。
我曾经不是一个赞扬的实践者,也就是说,我将其他人的优秀与付出看得比较理所当然,而对于他们身上的问题更为关注。后来我发现,如果我更关注事情、达成的目标、做事情的成效,那么我对于人的要求就会变得功利与苛刻,我把对于能力的期待变成可能达不成目标的失望与控制,并进一步转变成替代与责备。
一個行动主体,尤其是自信心需要培养的主体,他们往往有回避短处、遮掩不足、期待宽容的天然要求,他们壮胆去面对的问题则需要领导者或旁人给予额外的鼓励、更多的肯定与资源投注、参与式的商量,最终,大家得到的赞扬与肯定可以转变成非常强大的正能量。这个过程中,即使出现了一些问题,也要在肯定的前提下,用赋能与支持的方式来加以提升。这会让大家更愿意去创新与担当,他们会成为熟练应对挑战的能人。
其实做赞扬者并不容易,因为处在责任人位置上的人,往往有一种特殊的思维角度:我对你重视所以就要压担子给你、重用你,所以你优秀是应该的,不足是不应该的,我越倚重的人越需要自觉性,而不是靠我来督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