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 青
(中国科学院合肥物质科学研究院, 合肥 230031)
2018年10月1—3日,2018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物理学奖和化学奖依次连续揭晓,其中,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由詹姆斯·艾利森(James P. Allison)和本庶佑(Tasuku Honjo)共享,获奖理由是“免疫负调控癌症疗法的发现”(“for their discovery of cancer therapy by inhibition of negative immune regulation”);物理学奖由亚瑟·阿什金(Arthur Ashkin)、杰哈·莫罗(Gérard Mourou)和唐娜·斯特里克兰(Donna Strickland)获得,表彰他们在“激光物理领域的突破性发明”(“for groundbreaking inventions in the field of laser physics”);化学奖由弗朗西斯·阿诺德(Frances H. Arnold)、乔治·史密斯(George P. Smith)和格雷戈里·温特尔爵士(Sir Gregory P. Winter)共享,获奖理由是“酶的定向进化”(“the directed evolution of enzymes”)和“多肽和抗体的噬菌体展示”(“the phage display of peptides and antibodies”)技术的发明与成就[1]。
仔细分析,今年的自然科学诺奖竟然都与生物研究有关。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自不必说,其研究核心正是动物免疫细胞与肿瘤之间的作用。本庶佑首先于1992年在T淋巴细胞上发现了PD-1[2],艾利森首次用实验证明阻断CTLA-4犹如释放T细胞的“刹车器”而对肿瘤实施有效进攻[3]。他们工作共同点和原创性在于提出负调控T细胞活化的免疫因子,这在当时是一种概念性的突破,由此开启了通过抑制负向免疫分子(CTLA-4和PD-1)治疗肿瘤的新的途径和方法。所以,2013年Science将癌症免疫疗法列为当年年度的十大科学突破之首[4]。近年来,艾莉森与本庶佑各自制备了针对性阻断CTLA-4和PD-1作用的单克隆抗体,并与药企合作开展对肿瘤患者的临床治疗试验,尤其在某些转移性晚期癌症治疗方面也取得了显著的疗效。其实,免疫系统与生命活动关系密切,而免疫学研究在生命科学中地位也愈显重要,历史上已有多个诺奖与此有关,例如:第一个生理学诺奖就颁给了贝林的血清疗法(19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