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铜胜
花好月圆。花前月下。花开富贵。花团锦簇。美貌如花。如花美眷。幸福得像花儿一样……花,成了一切美好事物的喻体,花在人们的眼里,不仅是美的象征,甚至可以说,花,本身就是美。
花,因美而惹人喜爱。陶渊明的菊花,杜牧的杏花,周敦颐的莲花,徐渭的梅花,随着他们的文字,开在时光深处,也开在了每一位爱花人的心中。人们对于花的喜爱,是原初的,是先民的初心,也是我们的初心不改,就像是《诗经》中的棠棣之华,桃之夭夭,谁又能躲得过它们穿越时光的温柔一击呢?
爱花的人,大抵是幸福的。生活中再粗心的人,到了春天都会有想去看看花开的冲动。他们会在意一朵花、一树花、一丛花的开放。我们在花上,看到的不只是花开妍丽的形态和娇艳的颜色,也看到了开在花上的人生安然,岁月静好。
老舍先生是爱花成癖的人。汪曾祺在《老舍先生》一文中写老舍先生的院子时说:“到处是花,院里、廊下、屋里,摆得满满的。按季更换,都长得很精神,很滋润,叶子很绿,花开得很旺。”在满院花开里,爱花成性的老舍先生該是幸福的。不唯如此,每年,老舍先生都要将北京市文联的同仁约到家里聚两次,一次是先生自己的生日,还有一次就是家中菊花开的时候,赏菊。每年,先生为自己和菊花各过了一次生日。爱花之痴,也莫过于此了吧。
爱花的人,都想知道花的味道如何。而我总觉得,在一朵花的面前,看到其美姿色就足够了,再去想一朵花的美味,终究有了亵渎花的嫌疑,是煞风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