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给我一个橘子

2018-04-27 05:16:20里予
知识窗 2018年4期

里予

1

近来,我的心情极度压抑,内心燥热,一双眼睛终日里泛着血丝。口干舌燥的我,喝再多的水都不管用,只想吃水果,水分越多的越好。我打起精神在宿舍里四处走动,宿舍里已经混乱得不成样子,左翻右找,竟在一个纸盒里找到了一个橘子。

橘子很大,看着色彩鲜艳的橘皮,我竟觉得有些暖意。我将它放在桌上,挠了挠头发,努力回想是什么时候买的,突然就想起母亲的橘子树来。我已经许久未回过家,也不知道那棵橘子树怎么样了。

2

读中学时,我家门口铺了一整块平整的水泥地,从楼梯口一直延伸到路边。楼梯口有两棵树,右边是一棵柚子树,左边是一棵橘子树。

春风刚从柳梢头闲逛过,橘子树与柚子树就开了满树嫩白的花朵,一院子的清香,好看,也好闻。每每从楼梯口走过,妹妹就捏着兰花指,自豪地说:“哀家的花园是无人能比的。”

橘子树与柚子树的花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与妹妹脱下厚重的外套打排球时,地上就有些许花瓣了。母亲是极爱这两棵树的,听她说,小时候家里没有果树,又没钱买水果,看见别人家黄澄澄的橘子,馋得不行,却也只能每日望上两眼,了以解馋。但是,母亲暗下决心,以后她的孩子绝不能这样。

托母亲的福,无论春夏秋冬,我与妹妹总能吃上新时令,且不易在市场发现身影的水果。这一度让我优越感爆棚。

母亲是很怕我和妹妹打排球的,她担心球会掉在树上,折了花,秋季就结不了很多果子。瞧着她略有紧张地看着我俩,我便故意将飞来的球打歪,正好不偏不倚地落在树上,簌簌地落了一地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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