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海兰
初为人师的第一年,如果要给这一年找个关键词的话,我觉得是“焦虑”。
这一年,我忙于应付学校的各种事物,深感心力交瘁。最让我头疼的不是每天繁重的教学任务,而是时不时蹦跶出来调皮捣蛋的的学生。
新入职的我认为学生对老师要绝对服从,课堂上绝对不能够开小差,作业必须要完成。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我当时带的是普通班,各种有个性的孩子都有。学生的个性撞上我的冲脾气,火花似乎有点大。举两件我印象深刻的事情。班上有个女孩子没有完成作业,我很生气,因为这个孩子在我印象中学习很认真,但近段时间课堂上的状态明显没有以前表现好,好几次还被我逮到和其他孩子讲话,我为这个女孩子感到痛惜。课堂上,我点名让她站起来,厉声质问她为何不完成作业。没想到她当场就哭出了声。此时的我未有半分心软,只是让她坐下。还有一位男孩子,我还记得他叫杨晨。班上成绩中等,能够坚持半节课认真听讲,还有半节课开始找人说话。我最见不得学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我点他名警告,他略作收敛又接着讲。我再警告,几次之后,我失了耐性,厉声道:“杨晨,你还讲?”哪知那小子“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大声和我顶嘴,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一度不知如何下台。还好下课铃当了我的救命符,我扬长而去。这个阶段的我对待学生简单粗暴,几乎都是以暴制暴,完全不懂怀柔政策。不过我是真心期望那些孩子能够有出息,他们的点滴进步,我可以高兴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