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三勺

清晨刚起床,就被社里派到尤编辑家去调解离婚之纷。究其原因,都为经济问题。
男者嫌女者极劲往农村娘家贴补,恶意为:一个姑娘俩贼,两个姑娘仨贼;女者闹男者彻夜狂赌,哭诉着:人家都说玩活物费钱,他玩死物也几倾家产。
头痛!这个问题实在难以解决,我又不是造币厂厂长。
可是,就我年纪大,能压住阵脚,这两口子又是我介绍成的,怎么也不能甩手不管啊。想到前几日读过一文,里面有个案例是可以借鉴一下的,不妨试一试吧。
于是,在劝说无果的情况下,让他们共同往窗外瞧,问他们都看见了什么?他们极不情愿地说,看见了屋顶,树梢,蓝天。
我又让他们分别站在穿衣镜前,问他们看见了什么?他们都说看见了自己。
问他们,为什么是这种结果,他们却又面面相觑。
其实,不是他们不懂,只是气头上谁也不愿多说而已。那我就得自圆其说了:其实,窗户和镜子都是玻璃作成的,区别只在于一层银子。但是,只是这一点点银子就使他们只看到自己,而看不到别的东西了。
这个世界没有比银子更具有魔力的东西了。买房子需要银子,买车子需要银子,孩子读书需要银子,看病需要银子,生活琐碎必须有银子,一个家庭没有银子是不行的,它需要银子来维系生活。可银子也能招来你们的争吵,买不来幸福和安定。你俩说是吧!
二人火气下去后,我给他们讲了几件小事:
年前,我和民政局的人一起去贫困户家送大米豆油,有一女的家里乌烟瘴气的,麻将正酣,还有许多看热闹的,丈夫也膀大腰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