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宁
小时候,我家住在闸北区,读书在虹口区,每天路上要花费约一小时。1963年7月,我考取上海师院,校址漕河泾,从家出来,步行到北京东路,乘15路或21路公交,到徐家匯,然后改乘43路到桂林路,都要近两小时。遇到特殊情况,那就不能保证了,有时干脆步行到校。
1968年,我被分配到奉贤任教。我背着行李,又是乘车又是摆渡,花了大半天时间,才赶到奉贤教育局报到。当时南桥县城,就东南西北四条街,交通只有几辆通往各镇的公交车。报到后我被分配到庄行工作,任教则是在距小镇很远的芦泾中学。从庄行镇到学校要走三刻钟时间,天晴走走无妨,下雨天一步一滑走的都是水渠道。虽然我生在山区,但对这种水渠道特别害怕,那时的水渠挖得很深,一不小心跌下去爬也爬不上来。遇到大雨,我就只有撑着伞,把整个身子侧过来,一步一步往前挪,熬到学校整个人累得趴在桌上。
改革开放的春风劲吹,奉贤的交通逐渐发生巨变。随着经济发展,交通也逐步改善,南桥镇和几个大镇都有了镇内公交。偏僻之地有车相通,班车、高速车、直达车,过去到市区办事起码半天,现在不到一小时就可到达市中心。农民富裕之后,买起了小汽车,聚居点之间修起了柏油马路。以前那种泥泞不堪的村间小路,再也难以寻觅了。
再来看市区。为缓解地面人车拥挤的状况,改革开放之初集中力量修高架:延安路高架、南北高架,以及内环、中环、外环……大大缓解了地面交通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