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淑琴[南京工业大学外国语言文学学院, 南京 211816]
20世纪初,来自美国西部草原的女作家薇拉·凯瑟(1873-1947)凭借饱含激情的边疆拓荒姊妹篇《啊,拓荒者》和《我的安东尼娅》①奠定了她在美国文坛的地位。她的拓荒小说不仅获得了批评家M·H·门肯等人的盛赞,就连她本人也被看作是全民偶像②。辛克莱·刘易斯1938年在《新闻周刊》上不仅将凯瑟列入美国当代最杰出的小说家之列,更赞誉她是其中“最伟大的作家”③。
在这两部作品中,来自不同种族、有着不同文化、操着不同语言的移民共同开拓着美国的西部边疆,在艰苦中奋斗力求扎根新大陆。在作者浪漫的笔触下,移民们努力开创的不仅是个人怀揣的美国梦,更是在构建美国西部神话的过程中实现由独立个体到集体的身份认同。首次将西部拓边和美国国家发展意义联系的美国西部史权威弗雷德里克·杰克森·特纳在其著名的“特纳假说”中曾强调说,美国的国民性是在“边疆”向西推进的过程中被不断重塑和重构而最终形成的,美国文化也形成于这种动态演变发展之中④。
故事中透过移民群体对美国新身份和美式生活秩序的追求和选择,凯瑟不仅巧妙地引导他们在物质层面扎根美国大地,更在精神层面实现融入美国的归属感和民族认同感。
在拓荒姊妹篇中,读者除了被凯瑟细腻深情的笔触所感染,更为故事中一贯的边疆愿景所激励。而这一边疆愿景容易被解读为美国梦,有学者就认为凯瑟的拓荒小说其实重新定义了美国梦,因为无论故事的主人公经历多少困难,最终都平静地实现了梦想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