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习斌[岭南师范学院文学与传媒学院, 广东 湛江 524048]
文学是文化的精神内核,诗歌是文学的浓缩形态。无可否认,在多元化、大众化的文化背景和消费主义大行其道的当今时代,诗歌正从曾经的“发烧”、燥热状态回到自适自处的“恒温”、正常状态。在这样的状态下,刻意追求轰动效应以排解寂寞,或是牢骚满腹地发泄身处“边缘”的孤独,都不是成熟的表现。如今,写诗可以是一时兴趣,也可以是终身职业。写诗、读诗、传播和传承诗歌,于个人是一种自由选择的正当爱好,进而是一种精神需求,更深者是一种修行甚至信仰;于社会和民族而言,则是记录时代变迁、珍藏文化密码、传承民族精神的重要途径。虽然并非诗歌独有这样的功能,也并非诗歌独处如此境遇,但是在喧嚣的时代追求静谧终究是一种不同的选择。正如诗人李强在他的诗集《萤火虫》自序中所说,在霓虹灯泛滥的今天,萤火虫已成为珍稀物种。我们当然允许大部分人在霓虹灯的闪烁下狂欢,但也绝不能因此干扰少数人的沉思,绝不能因此否定这些人的艺术理想。在我看来,“萤火虫”正是诗的自喻,微弱而独特的诗的光芒比闪烁的霓虹更加耀眼。“萤火虫”也正是作为诗人的李强的自况,供给他诗的身份、来源、使命和理想。
出生于20世纪60年代的李强,大约是在80年代初开始诗歌写作的。他回忆说:“十七岁到华中工学院读书,偶尔接触到以北岛、舒婷、顾城为代表的朦胧派诗人的作品,喜欢不已,也开始尝试写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