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衡与自觉

2018-07-13 09:02:18张童
北方文学 2018年14期

张童

摘要;文学叙事和审美形态总是植根于作品所诞生的时代背景和社会文化氛围。通过平行研究的方法,对照分析莎士比亚最后一部悲剧《雅典的泰门》和蒲松龄文言短篇小说《宫梦弼》,从人物性格、文化背景、文本叙事角度阐释作品所蕴含的不同审美思想主旨、审美形态。

关键词:《雅典的泰门》;《宫梦弼》;人物性格;审美形态

17世纪,欧洲文艺复兴思想文化运动渐至尾端,莎士比亚最后一部悲剧《雅典的泰门》便诞生于1606年左右。“秉性善良又饶有财富”的泰门乐善好施,肆意挥霍着金钱,沉湎于美好高尚的幻想中,在理想破灭后即使再次面临生存转机,仍然一蹶不振走向人格失衡,变成“嫉恨人类”的癫狂之人。中国清朝初年,小说家蒲松龄在文言短篇巨作《聊斋志异》中记叙了《宫梦弼》的故事:自幼学父“慷慨好客”的柳和,在丧尽家财后陷入困顿,当他也得到命运转机时,得到规劝自觉走上自立之路,实现了理性的回归。泰门与柳和相似的经历,最终却走上两条完全不同的道路,用平行研究的眼光分析两部作品的主旨与审美形态,便可发现两部作品相似的叙事模式、迥异的审美品格,蕴藉着东西文化的不同意趣。

一、泰门和柳和的人物性格分析

人文主义文学表现自我意识觉醒后人的精神个体的无限多样性,饱含理想主义色彩。《雅典的泰门》中,泰门的“乐善好施”即是这种理想主义的体现。作者以大量笔墨写他的慷慨好施,他替樊提蒂阿斯还债,却又不许他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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