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服务制模式下社区抑郁症防治工作的探讨

2018-07-16 03:21刘及贤余早红骆燕萍谢振东卢丽娣
中国现代医药杂志 2018年6期
关键词:婚姻状况街道社区家庭医生

刘及贤 余早红 骆燕萍 谢振东 卢丽娣

抑郁症是一种难以发现、临床识别度低的慢性疾病[1]。其严重程度不同,临床表现也不一样。轻度抑郁患者情绪低落、睡眠不良、精神力低下,可能还会出现食欲不振、身体不适等症状。因此很多有抑郁症状的患者在综合医院就诊会被误诊,尤其内科门诊的临床识别率较低,即使发现也较难给予治疗,大大影响与延误了治疗工作[2]。另外,抑郁症不同于其他非精神类疾病,其发病因素多种多样,多与患者的生活环境有关,更加不易确诊与防治[3]。

因为目前国内外大多数社区医院已经开展多种慢性病的社区防治工作,并且取得了显著的效果。而且与综合医院的医疗服务相比,社区卫生服务相对便利,医患沟通及时[4]。因此社区家庭医生服务制有望能够有效解决抑郁症的防治工作。我们从提高抑郁症患者的就诊率与治疗率的角度出发,分析横岗街道社区人群抑郁症相关的发病因素,结合家庭医生服务模式对社区人群进行抑郁症防治工作,以期做到早发现、早治疗,现报道如下。

1 材料与方法

1.1一般资料 选择2016年8~12月采用方便取样的方式调查横岗街道社区健康人群共200例,男102例,女98例,年龄18~65岁,平均(37.2±3.6)岁。另选取2017年1~3月综合医院确诊后转横岗街道社区治疗的患者共12例,其中男5例,女7例,年龄23~62岁,平均(41.3±4.5)岁。纳入标准:①能与调查员进行有效沟通交流;②自愿参加本研究并签署知情同意书。排除标准:①合并心肝肾等脏器功能障碍;②合并躯体形式障碍、强迫性障碍等其他精神疾病;③合并严重语言、听力、视力障碍。

1.2方法 横岗街道社区健康人群的调查方法:①自制一般情况调查表,对10例社区人群进行预调查,根据调查情况对表格进行调整修正,最终确定以年龄、性别、学历、婚姻状况、家庭人际关系、社会经济状况、业余活动/锻炼、家人/朋友自杀史等方面进行调查。②对接受调查的人群进行SAS及SDS评分,比较社区人群在不同因素下的SAS与SDS评分,并采用多元Logistic回归分析各因素与SAS、SDS评分的关系。对12例综合医院确诊后转社区治疗的抑郁症患者建立家庭医生服务制模式,采取每两周就诊及每四周进行家庭回访的治疗形式,指导患者用药,对患者及其家人进行抑郁症相关知识教育,根据多元Logistic回归分析的结果,对各患者进行针对性的指导与治疗,形成良好的家庭、医患关系,营造积极的治疗环境。在患者治疗前、治疗3个月后、6个月后进行SAS、SDS及改制型贝克自杀意念表评分。

1.3评价指标 标准的SAS与SDS分4级,各含20个项目,各项分数相加,乘以1.25取整即得到最终分数。大于50分为焦虑,低于60分为轻度焦虑,60~69分为中度焦虑,大于69分则为重度焦虑。改制贝克自杀意念表,摘取其中第6~19项进行评分,每项1~3分,总分42分,最终计算分数为:[(总分-9)/33]×100,分数越高,则说明患者自杀危险性越大。

1.4统计学方法 采用SPSS 19.0统计学软件,以多元Logistic回归分析横岗街道社区人群各因素与抑郁症的关系,计量资料用均数±标准差(±s)表示,行t检验,以P<0.05表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不同因素下的SAS及SDS评分 200例患者中,年龄、学历、家庭人际关系、业余活动/锻炼、婚姻状况、家人/朋友自杀史的SAS及SDS评分差异显著,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性别、社会经济状况的SAS及SDS评分差异不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 1。

表1 不同因素下的SAS及SDS评分(±s)

表1 不同因素下的SAS及SDS评分(±s)

注:表示与同项目其他值比较,*P<0.05

项目 SAS分数 SDS分数性别男28.13±5.33 27.97±4.71女28.40±4.93 28.20±5.03年龄(岁)18~30 26.14±5.32* 26.52±3.69*31~50 29.63±4.27 29.93±3.88>50 31.26±5.31 30.71±4.26学历大学专科及以上 25.83±2.67* 26.23±3.57*高中 28.32±3.80 28.12±4.03初中及以下 29.42±3.97 30.73±4.21婚姻状况未婚 26.52±3.67* 26.11±4.12*已婚(含再婚) 30.42±3.67 29.87±3.60离异或丧偶 31.36±3.78 31.05±4.80家庭关系和睦 25.13±3.33* 25.37±3.46*一般 30.67±4.02 31.32±4.57不和睦 33.71±2.73 34.10±3.86社会经济状况(元)<5000 28.32±4.32 28.01±3.62 5000~10000 28.02±3.25 27.86±4.07>10000 28.11±4.16 27.93±5.02业余活动/锻炼无31.23±4.32 30.87±3.29有27.63±3.59* 27.36±4.23*家人/朋友自杀史有30.27±4.23 30.68±3.67无26.1±3.49* 25.66±4.33*

2.2横岗街道社区人群焦虑与各影响因素的关系多元Logistic回归分析表示,横岗街道社区人群的焦虑与年龄、学历、婚姻状况、家庭关系、业余活动/锻炼及家人/朋友自杀史相关,与社会经济状况及性别不相关,见表2。

2.3抑郁症患者治疗前后评分比较 12例抑郁症患者治疗3个月后较治疗前的SAS、SDS及改制型贝克自杀意念评分均有降低,但差异不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 6个月后较治疗前的 SAS、SDS及改制型贝克自杀意念评分均有显著降低,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 3。

表2 横岗街道社区人群焦虑与各影响因素的关系

表3 抑郁症患者治疗前后评分比较(±s)

表3 抑郁症患者治疗前后评分比较(±s)

注:表示与治疗前比较,*P<0.05

评估  治疗前  治疗3个月  治疗6个月SAS 评分 63.57±5.27 59.36±4.61 53.30±4.15*SDS 评分 62.96±4.83 59.02±3.79 53.27±3.62*改制贝克自杀量表评分 34.27±3.51 31.61±3.27 26.10±4.23*

3 讨论

随着改革开放后我国经济的快速发展,生活水平的提高,物质生活的丰富,人们更加关注精神生活。与此同时,各方面压力引起的焦虑也促使我国抑郁症的发病率逐年升高[5]。焦虑的产生受各方面因素的影响,不同的家庭条件、个人生活都会引起不同程度的焦虑。有研究显示[6,7],老年人患抑郁症主要是由于各种慢性病等健康问题、独居、家庭/社会支持等原因引起,而社区人群对其他年龄阶段产生焦虑的因素鲜有调查。不过有研究显示[8,9],社区人群的心理健康水平与性别、年龄、婚姻状况、职业等因素相关,这提示社区人群的焦虑产生跟这些因素可能有一定的联系。从本研究中可知,学历、家庭人际关系、业余活动/锻炼、婚姻状况、家人/朋友自杀史是引起横岗街道人群焦虑的主要因素。从这些因素分析我们认为,对社区人群开展积极的健康教育,倡导和谐的家庭关系、规律的生活习惯及增加业余锻炼能够有效降低社区人群的焦虑,对抑郁症的预防具有积极的作用。

近年家庭医生服务制模式在我国各社区医院逐步开展,取得了良好的效果,主要是因为家庭医生服务制模式具有制度规范化、患者异同化的管理特点[10,11]。徐明等[12]对上海龙柏社区人群进行高血压家庭医生管理制度,实施后大大提高了高血压患者的登记率、认知率及服药率,有效提高了高血压的管理效果。姬云涛等[13]采用家庭医生服务模式管理社区400例糖尿病患者,明显提高了患者的血糖血脂达标率。从表3中可知,应用横岗街道社区人群焦虑的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结合家庭医生服务制模式对横岗街道社区12例抑郁症患者进行针对性治疗,治疗后6个月与治疗前比较,SAS、SDS及改制型贝克自杀意念评分均有显著下降,取得了显著的治疗效果。我们认为主要是依托于Logistic分析结果,对12例患者进行深入了解,挖掘患者抑郁的原因,针对性地治疗,而不是统一性治疗,从而使得患者更容易接受治疗,治疗更积极、及时与便捷,医患关系更加融洽。

综上所述,对社区人群进行问卷调查,了解社区人群焦虑产生的因素,可以根据调查结果开展相应的社区健康教育,减少社区人群焦虑并预防抑郁症的发生。另外,家庭医生服务模式能够加强医患关系的沟通,治疗及时、便捷,具有针对性,对社区抑郁症的治疗具有显著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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