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gan Tucker


“梅格,我们需要谈谈。”
“好的,爸爸。”
爸爸和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当他把电视调成静音的时候,我知道他有事情要说。
“如你所知道的那样,我在过去的几天里一直去看医生,梅格,我患了脑瘤。”
他继续向我讲解肿瘤的种类,而我只能对此给予点头的回应以示回答。回忆起那次谈话,我不知道那是我生命中举足轻重的时刻。
那时,我自以为“脑肿瘤,对爸爸来说没多大事,如果妈妈可以打败癌症,那爸爸也可以”。现在回想起来,多亏了我当时的天真无知口阿。
那时正是我高三的下学期,对一个女孩来说,那是一个有着许多激动人心的事情发生的时期。毕业舞会、最后的戏剧汇报表演、我的18岁生日和爸爸的50岁生日、宗教布道以及毕业典礼等陆续发生在这短短的两个月中。父母在医院进进出出,而我在家也来来回回。当然,我去医院看望过爸爸,大概五次的样子,但我总是很忙,而且有很多事情要做。
到毕业舞会时,爸爸已经秃顶了。他无法专心观看我的毕业表演,但他还是来了。即使他时常觉得恶心,他也勇敢地坚持出席了我和他的生日晚宴,并拼尽全力出院,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在那几个月里,我们一直都以“我”为中心,但这个故事并不是真的关于我。医生说爸爸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我的身上,这让他多活了一阵子。我猜他们肯定知道这句话的根据在哪里,因为在我高中毕业典礼九天后,爸爸去世了。
葬礼过后的两个星期,我没有离开过我的房间,更别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