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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渚伟大得不真实。”我感叹道。身边的同学点点头:“嗯,尤其想到这一切诞生于石器时代。”
当踏入良渚博物馆的那一刻,当真正触及这沉睡了几千年的古老文明时,良渚才被我真正理解。
在五千年前,伟大的良渚人就已经拥有了精致细腻的玉器,没有人能解释得了匠人们如何在坚硬的玉器上雕刻如此复杂的纹饰。指甲盖大小的地方要画63条纹路,让我赞叹有加,究竟要用多少时间和多少物质基础才能支撑这庞杂的工程呢?而更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磨玉的工具竟然是石英砂和麻绳。
良渚“神徽”的出土,竟然把“中国”这个词的时间跨度向前提了大概1000年,填充了国人引以为傲的“上下五千年”中从商到夏的空白。她的不同形式,展示了良渚人森严的等级制度;她的存在,证明了良渚人有一位至高无上的王和万民敬仰的神;她的模样,甚至在上海等地出土的文物中也能找到踪影。我甚至想,她神秘的造型,是不是伏羲女娲的面容,是不是炎黄子孙最原始的样貌?
复杂的排水系统,绵延的堤坝,宏伟的城墙,无不体现良渚人的智慧、勤劳和高瞻远瞩。从讲座中得知,良渚人在修筑土坝时利用的泥裹草的技术,直到16世纪才被欧洲人运用。在那个落后的奴隶社会,良渚人竟然能想到为后代制订百年计划,竟然能有如此先进的技术,只因先人和我们都有一个名字:龙的传人。我不奢望先人的成就能冠绝于斯时,我只渴求能像先人们那样,在复杂而艰难的环境中保持着坚定的雄心壮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