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沫
听到蛙声和蝉鸣时,夏天就到了。
想到夏天,脑子里浮现这样几句诗:“大儿锄豆溪东,中儿正织鸡笼,最喜小儿无赖,溪头卧剥莲蓬。”这样的村居画面,才是普通人日子的本真吧,快节奏的都市生活很容易把生活与概念混淆,浮泛的东西多了,心乱了,日子便好像变了味。
夏天,还是忍不住提起《枕草子》,一部闲笔,闲得晶莹剔透灵气,是真正的夏夜纳涼读物。从哪一页开始读都是可以的,常读常新。
黄昏,读太宰治的《斜阳》——一支没落贵族的挽歌。很多人说太宰治的作品颓废,换个角度,也并不完全是那么一回事儿,他只是写了生活的某一个侧面,不谈什么主义或意义,是心底的作品。日本有很多这样类似笔记体的作品,各有风格,没有模式化,非常难得。比如《向田邦子的情书》,比如《徒然草》,比如《枕草子》,比如《王朝女性日记》,比如《晴日木屐》……不拘体裁或主题,我们有幸看到了各个侧面和层面,对生活也就有了多重视角,这才是重要的吧。
《斜阳》描写了没落贵族斜阳般的生活。因为父亲去世,家境变迁没落,经济吃紧,母亲和离婚归家的女儿和子从东京搬到伊豆长冈山里,过着算是隐居的生活。
这里有一处转让的旧山庄,喜欢关于山庄的描述:下午三点左右,阳光暖洋洋,庭院草坪有小水池,周边种了许多梅树,再远处有片宽广的桔园,桔园那边是村路,村路那边是水田,水田的远处是一片松林,越过松林可以望见大海。坐在客厅里,可以平视大海水平线,山间的光线好像丝绸过滤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