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麦田

2018-08-30 09:10:14张雨佳
北极光 2018年4期

张雨佳

塞林格笔下的霍尔顿有一个愿望:“我总是想象有那么一群小孩子在一大块麦田里做游戏。我站在悬崖边,我的职务是在那儿守望,要是有哪个孩子往悬崖狂奔,我就把他捉住,我只想当个麦田里的守望者。”

寒来暑往,岁月更迭,一位守望的身影或恬淡、或执着、或温暖,他们就那样镌刻在华夏历史上,诠释着一种信念,一种精神,岿然不动于岁月风霜的侵蚀,历史沧桑的变迁。

时光轮回,泯灭了芸芸众生;颌首沉思,令人驻足的风景浮现眼前。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忍受了八十三天尔虞我诈的封建官场,他抖落一地风尘,愤然辞官。面对贫困潦倒的现状,他轻吟“不戚戚于贫贱,不汲汲于富贵”。结庐南山,采菊种豆,饮酒赋诗,过着“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生活。每日,纵使晨露沾衣,草盛苗稀;即便耕织不足,瓶无储粟,他也毫不在意,宁静淡泊地安于一隅。没有魏晋的奢华风流,只有心中的桑梓田园。靖节先生用“悠然见南山”的恬淡悠闲、返璞归真,贴近自然,守望着“桃花源”中的执念。

北风呼啸,一片荒凉,突兀的出现一群瘦骨嶙峋的绵羊和同样瘦骨嶙峋的羊倌,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那张饱受风霜的脸颊,突起的颧骨、白如霜的双鬓,无不昭示着他十九年所受的劫难。面对匈奴的百般刁难,千般羞辱,他“渴饮月窟冰,饥餐天上雪”。面对昔日旧友、佳肴美酒、高官厚禄的诱惑,他“旌节持拳,忠彻天,心彻泉”。在人迹罕至的北海,他忍受孤独寂寞,一次次挥动羊鞭,不曾放下过象征汉使的旌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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