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赛珍珠与舍伍德·安德森这两位同时代的美国作家,身处不同国度,在不同的社会文化背景下所塑造的“母亲”形象却面临着相似的“失语”状态,而这两位相似处境中的母亲却走向了不同的结局。对比探究两位作家所塑造的两个形象,有助于读者准确解读作家的创作思想,进而理解中西方文化背景下不同文明所决定的母亲身份的差异性,以及性别差异对作者对待女性在男权社会中的抗争的态度所造成的影响。
关键词:赛珍珠 安德森 母亲形象 女性抗争
美国作家安德森(Sherwood Anderson,1876-1941)被誉为“现代小说的先驱”,他在1919年出版的小说集《俄亥俄·温斯堡》中塑造了一群心灵扭曲,行为怪异的“畸人”,这本书“勇敢地走出中西部文化荒凉的误区,打开了20年代美国小说通往现代化的道路”[1],奠定了他在美国文学史中的地位,并深刻影响了福克纳、海明威等后辈作家。在其所塑造的众多畸人中,“母亲”——伊丽莎白·威拉德颇具分量,作家在《母亲》和《死》两个短篇中为我们描绘了她畸形的悲剧人生。无独有偶,同为美国作家的赛珍珠(Pearl S. Buck,1892-1973)在长篇小说《母亲》(1934)中,也塑造了一位母亲。1938年,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委这样评价道:“‘母亲在赛珍珠的中国女性形象中是最完美的,这本书也是她最好的一部。”[2]当时的《纽约时报》也对《母亲》这本小说大为赞赏,称之为“最具有建筑统一性和简洁有力特征的作品”,认为她的成就还表现在“她从人类普遍价值观的角度来描述与我们自己相异的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