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殊佳
西汉刘向盛赞书籍:“书犹药也,善读可以医愚。”微言大意中折射出对世人“善读”的殷殷期盼。《论语》中亦有言:“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學则殆”。恳切的古语无一不在启发我们:多读更要善读。
蒲松龄、臧克家等人认为多读书必当有益,而叔本华反弹琵琶,将读与思对立起来阐释了权威对于思想的压迫。事实上在文化浅表化、阅读碎片化的时代,学思之辩已登堂入室,亟待学者们商榷一番。
书籍如同一剂补品,内化于心而不可囫囵吞食。面对浩如烟海的古典文献、不胜枚举的名家力作,何以要饱览、含英咀华?毋庸置疑,非圣人无一达到这种境界。毛泽东在少年时代读书极为细致,边边角角都不放过,并在书旁都做了注记,收获了人生中不易的财富。王阳明在阅读程颐程颢的理学著作时,静坐七天七夜,于幽篁中悟出心学真谛。读书是一个渐变的过程,“大补”则会“消化不良”,适得其反。高尔基说“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万丈阶梯,高耸入云,仍需拾级而上,才能在点滴积累中勖勉、砥砺前行,不断进步。
思想如同一架桅杆,在迷茫的大海里撑起舟楫,扬帆起航。笛卡尔说“我思故我在”。阅读之道在于静思。朱熹曾谈起读书之道“读书有三到:眼到、口到、心到”人是会思考的芦苇,在理性之水的浇灌下才能拔节生长,尽显风姿。犹记鹅湖之会碰撞出的思想之光,康有为空谷足音般批驳旧经书的言辞。卡夫卡说“书必须是人们用来凿破心中冰封海洋的一把斧子”阅读不是用权威同化人类,而是用开阔的视界,为人类提供一个思考的平台和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