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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黄神彪都是“壮府艺术村”的村民。“壮府艺术村”不是一个村子,是一个微信群,里面都是广西文艺圈的一些朋友。
对我而言,黄神彪可算是新朋舊友。新朋,我们至今认识不到一年。旧友,二十多年前,我就开始读他的诗,在精神上已有交往。那时的我,小文青,身居象牙塔,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和向往。恰好,黄神彪的散文诗,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新鲜。印象最深的,是长诗《吻别世纪》和《花山壁画》,有意识流的感觉,文笔精美奥妙,清新自然,时而直抒胸臆,娓娓道来,时而大气磅礴,富于激情,时而引人深思,甘之若饴,时而开怀大笑,酣畅淋漓,是一种大写的美。读之,犹如品一幅高水准的写意山水画,欲罢不能。
我是从中学开始接触现代诗的,那时正是“东方风来满眼春”的年代。改革开放初期,徐志摩、舒婷、艾青、余光中、洛夫、顾城、北岛的现代自由诗特别受年轻人喜欢,也涌现出西川、海子、席慕蓉、汪国真等一批具有广泛影响力的诗人。到了上世纪末,中国的现代诗风靡一时,校园、杂志社、甚至田间地头的农民闲谈之间,无处不飞诗。各种诗社、诗刊、诗歌专栏,层出不穷,随处可见。
在我国,散文诗也是那个年代兴起的,它融合了诗的表现性和散文的描写性,以自由叙事、意境优美、结构灵活而快速跻身诗坛,成为一种主流诗体。我后来才知道,那段时间,正是黄神彪的第一个创作高峰期。除了《吻别世纪》和《花山壁画》,他还推出了《随风咏叹》《热恋桑妮》等一批诗作,在散文诗领域颇具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