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涛











“你已经好了。不用再吃药了。”
大夫的话,如同神谕,可谓2018年元旦最美的礼物。
一直觉得自己身体很不错。从事媒体摄影工作十余年,时常背着沉重的摄影包天南海北地跑,身体还真没出过啥状况。也正是这种盲目的自信,才容易让人忽视暗藏的逆流。
2013年底出差沪杭,整个一周里小腿肿胀,时有抽筋,以为就是劳累所致,调整两天便好。回京后,症状并未缓解,在家人的催促下我去了一家三甲医院检查。
当时已近中午,尿检结果出来后,大夫看着化验单说:“不用等血检啦。赶紧住院吧。我们治不了。去协和、301或者中日。要做穿刺检查……”
我一身冷汗。第一次感到疾病离我这么近。
随后托人挂了协和医院某知名专家的号。而上一次走进协和,还是几年前对医院专家进行采访拍摄。
诊断过程只有三分钟,住院申请单就递到了我的手上。
两天后,我住进协和医院内科病房。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住院。
住院其实就为诊断,期间连个吊瓶都没打。抽血、验尿、彩超、CT、穿刺,五脏六腑被查了个遍,最终诊断为某种肾部疾病。住了半个月,我于2014年元旦出了院,才真正进入了一个“常规化”治疗阶段。每个月一次复查、半个月取一次药。这四年时间里,协和成了单位之外,我去得最多的一处公共场所。
大夫及家人常叮嘱:要早睡、要低盐低脂、不能吃辣、不要吃火鍋……对我来说,几乎都是“反人类”般的禁忌。
因药物中有激素,较长时间内我挂着一幅虚胖的“激素脸”。胖脸浓眉的模样,曾被朋友惊呼为“蜡笔小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