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凌寒
清晨,太阳迟迟不肯睁眼,一阵阵闹铃却早己回荡在屋中,唤醒尚在梦中的他。
双眼还在迷雾中,身体却早已坐起,一掀被子,将衣服套在身上,便急忙出去。随手推开窗户,任晨风自在逍遥。他将书桌上的作业一股脑扒进书包,便冲出卧室。
才出卧室门,香气便涌人鼻尖,好似春风拂过,花香四溢。桌上的饭菜似乎都等不及了,努力散发出更多的香气。他却顾不得这些,匆匆坐下,狼吞虎咽,偶然抬头,恰与外婆的目光相撞,他们相视一笑。很快,饭碗见底,外婆笑着将汤端上,不忘提醒一句, “慢点,别噎着。”他只笑笑,点点头。
汤喝完了,他一擦嘴角,还不忘咂巴下嘴,似乎要回味一下饭的清香,以让他和猪八戒有些细微的差异。一转身,捞起书包,便奔出门去。
太阳打了个瞌睡,整个东方都有些光泽,似乎是专门为了陪着他而升起,晨风带着树叶飘过,沙沙一片,只差些乌鸣将其填充。但这也无妨,一树作响,百树齐鸣,一叶逐风,百叶飘飘。一如那处在青春的人或物,从来都不会孤独。
他匆忙奔到学校,翻开熟悉的课本,和同伴一起,重游醉翁亭,看山肴野蔌中掺杂了一盘不合常理的火鸡;与二次函数来一场美丽的邂逅,再和哥伦布撞出激烈的火花,大无畏地闯入希特勒办公室,宣扬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三步走大战略……之后,被复杂的电路图搞得崩溃,用浓硫酸开辟一条自己的路……
太阳似乎很瞌睡,好像一不小心便要滚下山头。只在天际留一抹灿烂的云霞,月,成了永恒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