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欢, 胡波洋, 杨鸿雁, 张蓬涛, 张贵军, 赵 丽
(1.河北农业大学 国土资源学院, 河北 保定 071001; 2.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 石家庄 050051)
近年来,生态环境受人口快速增长和工农业推进的影响日趋强烈,其脆弱性研究已经成为全球变化和可持续发展研究的热点和重点[1],土地利用变化对生态系统的结构和功能具有重要影响[2],对区域生态安全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3]。近年来,土地利用结构不合理、生态环境恶化等问题日益凸显[4],区域土地利用变化对生态环境的影响已经成为当前全球变化研究的热点问题[5]。
生态脆弱性研究早期着重于风险因子的内源性脆弱,随着研究的不断深入,生态脆弱性的概念已经扩展到融合自然、经济、社会、人文和环境的综合范畴[6]。由于不同领域研究的对象和视角不同,对生态脆弱性概念的界定角度和方式有很大差异,因此生态脆弱性的概念尚未统一,目前比较权威的脆弱性定义为IPCC认为的暴露度、敏感性和适应能力是系统脆弱性的3个构成要素[7]。虽然不同学者对生态脆弱性的定义不一,但脆弱的生态系统一般表现出生态抵抗干扰能力差、系统稳定性差、敏感性强、自我恢复力和再生能力差、生态承载力低的特点[8-9]。生态脆弱性的研究方法随着其内涵的延伸也在不断改进,目前已经形成了综合指数法[7]、主成分分析法[9]等,同时也形成了包括全国[7]、区域[10]、省市[11]和流域[12]在内的众多研究尺度。在理论框架上,Polsky等[13]提出了VSD(Vulnerability Scoping Diagram)框架,为研究者明确了脆弱性的内涵和指标体系的构建方法以及清晰全面的评价思路,该框架流程规范清晰、具有较高的实用价值并且可以揭示自然和人文要素的双重影响,因此应用广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