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到燕山冰亦消

2018-11-13 06:33:13
四川文学 2018年1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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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才华横溢而倔强耿直的文人,行走千里,第一次去一个知之不多而感觉陌生的地方,在几个月的行程中他给历史留下了一幕幕鲜活的瞬间。如今,时隔八百余年,千里驿路、异国他乡,呈现给我们今天的不过是一些碎片,正是这些碎片,捡拾起来,越过时空,我们看到了驿路上一个苍老的背影。时至今日,当我们追寻他彷徨犹疑愤懑不平自我修正的悦动思维,那句发自肺腑的“春到燕山冰亦消”的吟咏依然清晰。

苏轼父子三人,只有苏辙出使辽国。千里驿路,黄河之滨,阡陌田畴,与塞外蔓草绵延,山路曲折,沟壑纵横,林木萧瑟之景迥然不同,走出书斋,别一景象映入苏辙的眼里心里,如滴滴水墨从紫毫之笔端落在宣纸,书写出一幅迷离缥缈的图画。

苏辙担任使辽使是1089年8月16日(公历9月22日),“刑部侍郎赵君锡、翰林学士苏辙为贺辽国生辰使”,行前,他去拜见他的哥哥苏轼。中秋节菊花开,庭下芳香袅娜,美酒再醇厚浓郁,也难以掩饰苏辙内心的波澜起伏的情绪,此去千里之外的异国他乡,百余日的行程会遇到何种困难与波折?或许,这些都不算什么,难的是知音难觅,作为一个文人,他挥之不去的文化情结也自然让他的内心世界感到了萧索与单调。漫漫塞北,并不缺乏牧草牛羊,粗犷豪放,是否有文化的绿洲可以自由徜徉?

思乡渐浓,愁肠百结面对异乡冷月,好在哥哥苏轼给予了他深沉的慰藉,这是一幕温暖的画面。

无疑,兄长之胸襟如浩天云雁,即使寒风刺雪,云海苍茫,何曾想过“泪沾襟”的凄凄切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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