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_姚秦川 图_刘昌海

十几年前,我们全家还没有从老家搬到城里,当时奶奶也还在世。生活虽然不算富裕,但全家大小身体康健,开心快乐,其乐融融。
当时,住在我们西边的邻居是一对年轻夫妇。两口子是那种爱贪小便宜并且脾气暴躁的人,他们仗着自己年轻力壮,经常会做出一些比较出格的事情。比如,他们总将自家的柴禾,霸气地摆到我们家的窗户底下,还常常将洗衣服的脏水,随意地泼向我们大门这边。
当时,父亲在城里上班,家里除了奶奶和母亲外,再就是我们年幼的姐弟三人,没有一个可与对方抗衡的强壮劳力。奶奶和母亲都不是爱惹事之人,面对对方的霸道和蛮不讲理,常常抱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默不做声。有一次,对方又无缘无故地将一堆垃圾使劲地往我家门前扫,小小的我气愤不过,嚷嚷着要找对方讨个说法。奶奶一把拉住我,说:“随他们去吧,这种小事没必要和对方计较。再说,他们也没有多少坏心眼,为这种小事伤了和气多不好啊!”
半个月后的一天,我们听到邻居家的女人忽然直喊肚子疼。恰巧,那天他的男人去镇上办事没在家,只有她一个人。我心里忽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立即跑到对方门前去瞧热闹。
正瞧着,我忽然发现奶奶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转身进了邻居家的门。很快,奶奶扶着双手捂在肚子上的女人走了出来。看到我后,奶奶大声地命令我回家将架子车拉出来。我听后一愣,最后噘着嘴故意站在原地装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