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 江,黄庆祥 综述,段 山 审校
(1.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儿科,昆明 650032;2.广东省深圳市卫生健康发展研究中心医学遗传学实验室 518028)
目前认为支气管肺发育不良(bronchopulmonary dysplasia,BPD)是一种多因素疾病。重度BPD的病死率高达25%[1],存活患儿有较高罹患早产儿视网膜病、气道高反应等疾病的风险[2],BPD患儿认知、教育和行为障碍的发生率也明显增高[3]。研究其发病机制、预防及治疗十分迫切。
除了高体积分数氧,机械通气和感染等外源性高危因素外,对双胎的研究表明,BPD具有较强的遗传易感性,中度及重度BPD的遗传度可达50%~80%[4],并且BPD的发病存在明显个体差异。自NORTHWAY等在1967年首次将BPD描述为呼吸窘迫综合征(RDS)婴儿机械通气后的肺部疾病以来,其临床特点、诊断标准及病理机制和病因都已发生了变化[4]。“新BPD”肺部间质的纤维化、上皮细胞损伤、平滑肌增生和肺动脉重塑较少,而肺泡发育阻滞及肺部微血管发育不良则成为其主要病理特点[5]。分子生物学的研究重点逐渐从早期主要关注与BPD发病相关的生物过程转为优先考虑与肺成熟相关的基因研究,包括在小鼠模型和临床研究中研究BPD候选基因[6],运用全基因组关联研究(genome-wide association study,GWAS)[7]和外显子测序[8]等手段探索BPD的分子遗传机制。本文将综述目前BPD分子遗传机制研究方面的进展,并提出未来关于BPD遗传学机制的可能研究方向。
PS能够降低肺泡表面张力,并具有免疫调节的功能。人体内目前发现的SP共有4种,分别是SP-A、SP-B、SP-C和SP-D。
SP-A是合成管状髓磷脂的必要成分,管状髓磷脂对肺泡气液界面张力起到重要调节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