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林,刘良明,董 惠
(1.空军杭州特勤疗养中心,杭州 310013;2.陆军军医大学大坪医院野战外科研究所二室/创伤、烧伤与复合伤国家重点实验室,重庆 400042;3.陆军军医大学免疫研究所,重庆 400038)
尽管研究不断深入,但脓毒症发病率和病死率始终居高不下[1],血管低反应性(即血管对血管活性物质的反应性降低)是致使其高病死率的重要原因[2]。
研究证实,白细胞介素(IL)-1β介导脓毒症血管低反应性发生,含NO依赖和非依赖性机制[3],但针对上述机制进行纠正却只能部分恢复血管反应性[4-5],提示可能存在其他机制。基于α1肾上腺素能受体(α1ARs)在心血管系统中的重要作用,目前认为α1ARs失敏(主要是表达下降)是导致脓毒症后难治性低血压发生的重要原因[6]。笔者前期研究发现IL-1β能通过JAK2-STAT3途径介导脓毒症休克家兔血管α1ARs失敏[7]。另有研究显示,IL-1β通过核因子-κB(NF-κB)途径在转录而不是转录后水平降低小鼠血管α1ARs的表达[8]。由于α1ARs的表达调控具有种属和组织的差异性[9],多种属作用机制的研究有利于阐述其详细作用机制,本文重点研究IL-1β对脓毒症大鼠α1ARs的表达调控机制。
目前已经克隆出大鼠血管平滑肌细胞(VSMCs)的α1ARs各亚型(α1AAR、α1BAR、α1DAR)的启动子区域,其中相同的转录因子结合区域仅有Sp1和AP2[10-12]。笔者前期研究显示:IL-1β对VSMCs α1ARs各亚型表达均有类似幅度的下调作用[7],推测IL-1β可能通过Sp1和AP2在转录水平调控VSMCs α1ARs表达,另外也研究IL-1β是否通过改变α1ARs mRNA半衰期在转录后水平调控VSMCs α1ARs表达。
1.1实验动物 体质量(200±10)g的SPF级健康成年雌性SD大鼠由陆军军医大学实验动物中心提供,通过陆军军医大学伦理委员会审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