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伟,赵云江,董致中,刘军平,宋冬虎
(1.云南省地质调查院,云南 昆明650216;2.云南省地勘局,云南 玉溪653100)
Pseudofurnishius和Budurovignathus是世界上比较稀有的牙形类动物群,前者除云南外,目前在中国还未见报道;后者在中国仅在贵州和西藏有报道[1-6],但在云南澜沧江断裂带以西保山地层区发现较多。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本文作者之一董致中就在耿马南捧河剖面和镇康轩莱剖面发现Budurovignathus hungaricus(Kozur et Vigh),并将其列为拉丁中、晚期的牙形石分带化石①②,[3];在保山金鸡大平地村后山剖面沟头大水塘组最底部,发现B.diebeli(Kozur et Vigh),并与Pseudofurnishiussp.A相伴生(图3a-c、图6a),董致中将其列为组合带,置于卡尼阶第一个牙形石带[3];在保山金鸡喜鹊林剖面大水塘组最下部之硅质条带灰岩与下伏原划分的河湾街组,现修定为喜雀岭组之上部块状白云岩之间的条带状白云质灰岩(可能为二者之过渡层)中,发现Pseudofurnishius murcianus(Van Den Boogaard),之下块状白云岩中发现P.socioensis(Gullo et Kozur).董致中将其列为动物群,置于拉丁阶上部。但这两个牙形石带分子,因在昆明扫描照相时,照相人员不小心,把贴有这两个牙形刺化石的铜台掉落在地,后来无法再找到。因无照片,故而在《云南牙形类动物群》一书中未引用。然而由于这两个牙形石带分子在中三叠统拉丁阶占有重要的位置,后被杨守仁教授及之后王成源、王志浩两教授(2016)所著的《中国牙形刺生物地层》均有报道[4]。由此看来,今后对含有这两个牙形刺化石的地层,需进行补采牙形石样品的必要。综上所述,以上发现都是在不同剖面、不同化石点所获得的牙形刺化石,而且采样也不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