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一夫
沙海荒洲戈壁滩,
大漠飞尘卷狼烟。
孤寂苍凉人罕至,
胡杨无奈伴苍天。
在丝绸之路苍茫的古道上,
一条大漠在眼前。
时而是沙尘肆虐狂风舞,
时而是万赖寂静的鬼门关。
天上的太阳,刚露笑脸,
驼铃响过,乌云翻滚又闹天(啦)。
就好像一张娃娃的脸,
说变就变在瞬间。
在这451平方公里的荒漠上,
有新疆兵团八师一个英雄团。
他们战天斗地,改造沙漠,
垦荒卫戍建家园。
我说的是:
团里的职工马晓华,
一名普通的护林员。
在这寸草不生的荒漠里,
他扎根边疆几十年。
把青春热血洒沙漠,
平凡的岗位不平凡。
往脸上看,皮肤黝黑皱纹褶,
衰老沧桑挂眼帘。
一双手疙疙瘩瘩竟是棱,
还有那刀疤伤痕,用药布缠。
破旧的裤褂卷着裤腿,
有一双球鞋脚上穿。
看年纪足有六十多(啊),
其实他才四十三。
恶劣的环境催人老,
枯燥的劳作把岁添。
那一年,激情岁月马晓华,
从武警部队复了员。
分配了工作进工厂,
待遇不错又清闲。
这时候,老父亲拉住他的手,
语重心长把话谈:
“孩子啊,你爹我戍边垦荒几十载,
为改造沙漠奋斗终身数十年。
听党安排跟党走,
一辈子都干护林员。
这戈壁荒滩变了绿洲,
我们全家心里特别甜。
可我年老体弱恐怕无多日,
需要有人来接班(啊)。
你是军垦的后代我的儿,
你不接班谁接班?
在部队你干得好,
立功受奖,还是党员。
咱荣誉面前要知党恩啊,
我们的根永远在兵团。
咱不图今后多富贵,
脚踏实地守护好这片沙漠田。”
老父亲就这一番话,
马晓华听完泪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