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怪别怪

2019-07-13 05:13:05孙建邦
杂文月刊 2019年7期

孙建邦

在扬州参加全国作家采风活动间隙,走在扬州的一条胡同里,见几个工人正在路上干活,停住脚步想看他们作业,不料一个中年汉子热情问道:“看八怪?”说着手一指,“不远”,往前,是“扬州八怪纪念馆”。俺顿生几分感动——声色未动就让人家一下看出来了!

扬州八怪是让人骂走红的一个群体。八怪,不止是八个人,而是一个意趣相投的群体——他们没有结社,更没有主席、会长、理事长等名号。他们各忙各的,但不能排除交集者在一起吃茶、饮酒聊文事。其中有些并不是扬州本土人,最终却在扬州弄得风生水起,把当时的文艺界搅得周天寒彻,以至于让一些位高权重的文艺权威人士怒不可遏,甚至如丧考妣,直接把他们的作品和行径斥为“怪”。怪,基本意思就是异己,是自己没见过的生命、物什,离开本义迈出一小步就是异于人类、祸害人的妖魔。权威们还不解恨,又把他们打上地域的烙印,连地域带人一起给歧视、妖魔化了。所幸,那时咱大清的朝廷还顾不上一些人对扬州这几个玩笔墨小人物的嘁嘁喳喳。皇上网开一面是大环境,有着厚重人文历史的扬州阔达的文化氛围是小环境——山上能长树,也不是随便挖个坑埋下都能成活长大吧?八怪们只有在揚州才怪了起来,才怪出了名堂。我是不信当时扬州的老百姓能这样狠毒地骂那几个文化人的!再说。那时的扬州老百姓群体有那么高深的文化素养?骂人越狠是越需要文化的!

任何创造,出发点就是另辟蹊径,做人所未做、人所不做之事。……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