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抚笛

2019-08-06 14:59:46张远伦
福建文学 2019年12期

张远伦

轻轨站的通道里

有一个陌生的男子在独奏

嘉陵江的一片小風经过他的嘴唇

变成了两片

纠正舌头和口型,笛膜的颤抖

只有高音才配领受

呼啸一旦形成,风不再是片状

变成了十二孔风

在管乐里,风以圆柱的身形

遽然行走。有一些逃逸

是在后风追赶前风时形成的

一曲起落,鹧鸪翻飞

吹笛人将风吹成了绒毛

这不合时宜的赠予

令我快速地经过,尾音细碎

风被他咬成了粉末

风最后经过掌心,变成一把寒凉

世人仓皇如我,无人予他回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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