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宇轩

“什么,爸爸已经39岁了?!”一天,我惊讶地问外婆。
“是啊!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你也14岁了……”外婆说道。
童年时,爸爸在我心里就是凶神恶煞的“阎王”。当我不听话时,心急的母亲总会哭着给爸爸“告状”,爸爸总是用“打”来解决问题。我耍小脾气时,只要看到爸爸回来,就会赶紧躲到房间里,装作若无其事,但总会被抓个正着。
有人问我最喜欢谁,让我给家里人排个名次。我毫不含糊——爸爸总是位列倒数第一。在我们以前住的那栋公寓,爸爸可是“声名”远扬。因为他打我时,声音出奇地大,以至于楼上楼下三四层都听得见。邻居总会问我:“你昨天是不是又被打了?”因为这个,我小时候还总被玩伴们取笑。
我逐渐长大,被打的次数少了许多。我犯错后,爸爸会用讲道理的方法与我沟通,“响鼓不用重锤”常常成为他的结束语。不幸的是,在我8岁时,妈妈被确诊为肺癌晚期。这一消息,爸爸瞒着家人,一个人承担着巨大的痛苦。妈妈的病情逐渐恶化,癌细胞随之转移到大脑,之后便不能动弹,不能说话,没有任何意识。这时,爸爸仍精心照料,不离不弃。
与此同时,爸爸还注意培养我在音乐和体育方面的兴趣和爱好。可我不知珍惜,不仅没有对音乐和体育产生兴趣,还气走了多个照顾我的阿姨。
小学毕业前两个月,母亲走了,全家陷入悲痛之中,我也整天闷闷不乐。
让我走出阴影的,却是一向严厉的爸爸。此时的爸爸又当爹来又当娘。从没煮过饭的他,学起了做饭。我和爸爸的距离正在逐渐缩短,可以像朋友一样有说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