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育蒙等
倉鼠
李育蒙
这个长相萌萌的“小家伙”很容易“招宠”,尤其是腮帮子塞满食物的时候,异常可爱。为了养好它,我特意给它在笼子里装了小木屋,准备了饮水器,铺上了木屑,还专门准备了小磨牙棒。
说来也怪,有时我上了一天班回到家,特别喜欢静静地看着它吃东西。当它的颊囊里塞满食物时,身为旁观者的我也满足感爆棚。
有时我会思考自己到底该不该羡慕它的生活?虽然有“房子”,但始终摆脱不了“笼子”;虽然家囤“余粮”,但只是囚禁它的人的“施舍”;虽可无忧无虑地躺在木屋里睡觉,却错过了更广阔的世界。
贫富
子衿
唐朝诗人陆龟蒙,曾于斋前空地手植杞菊为食,至夏五月,枝叶老硬,气味苦涩,仍照嚼不误,且作《杞菊赋》。
苏轼本来不大相信这事,以为读书人再穷,亦不至于饥食草木。直至自己做了密州太守,安石变法,官府批支口粮暴减,常不能度日。遂与通判刘庭式沿城外废圃,寻觅野生枸杞与菊花以解口饥,食后还扪腹而笑。以堂堂太守之尊,采食原野,也算是窘迫至极了。
而苏子却能自嘲道:“人生一世,如屈伸肘,何者为贫,何者为富?”即便嚼食草根,亦能含笑高枕,这是贫穷吗?
杂议
陈传席
吕洞宾诗云:“西邻已富忧不足,东老虽贫乐有余。”高克恭问:“人生至贵者何?”日:“无求。”此语可疗不足者忧。
或日:“宋诗味如嚼蜡。”然吾每读放翁诗:“身为野老已无责,路有流民终动心。”辄感慨而不能止。
欲使国盛民强,须“朝无幸位,民无幸食”。吾读《荀子》,最重此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