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感”就是“文明”?

2019-10-21 19:43:36张丰
杂文月刊(选刊版) 2019年8期

张丰

从成都来到深圳,我在公司附近短租了一问房子。这是三室一厅中的一问,我来的时候,最大的带卫生问的卧室,住了一个女孩。剩余的两间卧室,我选了较大的一间,两天后剩下的一间住进来一个小伙子。

合租生活就这样开始了,这对我来说是很新奇的体验,让我想起刚从学校毕业时的岁月。客厅很大,装修得也很好,有餐桌和沙发,但是大家都不在客厅活动。每个房间都装有智能锁,从外面回来,输入密码,就进入了自己的房间,以致于住了一个月,都没和他们说过话,和电视剧中演的合租生活完全不同。如今技术先进,费用都可以从APP上直接支付,连这种容易起纠纷的事情,都不再需要沟通了。

有限的两次接触是这样的。有一天出门前,我把衣服放进洗衣机就出门了,中午回来晾衣服,发现它们已经在阳台上晾好了。衣服挂得非常完美,我猜这是那个女孩的手笔,因为旁边也晾着几件女士服装,让我在感动之余也有点尴尬。还有一天早上,我喝牛奶的杯子从手上滑落,清脆的一声响,碎了一地。旁边的门开了,那个小伙子睡眼蒙咙出来:“你没事吧。”

这就是仅有的互动了,我们对这种状态非常满意,每个人都最大限度地保护了自己的隐私,彼此的距离拉到最大。这种局面有一天被打破了,突然来了阿姨和一个婴儿,我才知道原来那个住大卧室的女孩,竞然是一个年轻的妈妈。她依然早出晚归,客厅鞋柜里几十双高跟鞋,表明她还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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