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喜
瓦那湖,我遥远的湖,我一个人的湖,文学的湖。瓦那湖,爱情的湖。湖,也有自己的道,湖道。湖,也有自己的故事。
晚秋。暮色。一道残阳铺在瓦那湖湖面上,芦花在风中摇曳,泛舟水上,大雁声声,几只从北方回来的大雁在湖面上空旋飞,一会儿排成“一”字型,一会儿排成“人”字形,好像很欢乐似的,也许它们忘记了长途的疲惫。
瓦那湖,静谧着,湛蓝着,缥缈着。湖面如同镜子般平静光滑,绸缎般柔滑,那小小的皱褶就如微小的波浪。
你从晨雾中走来,那朦胧的剪影,似天使从湖面上漂来。是你吗?我心灵中爱情的幻影,你是湖的女儿。你善良,悲悯。
湖畔的白杨树,已经黄梢,接着向阳的树枝也黄了,芦苇的头,也渐渐灰白了,芦花纷飞。
踏浪而来的女神,像飞翔的生灵。在湖面上飞,飞呀,飞。那朦胧的面影,圣洁,神秘。
我在等你,与你相遇,美丽的遇见。在瓦那湖湿地,在鱼码头,在湖水中的苇林,在湖畔的高粱地,在十里芦苇坡,在瓦那湖的晨曦和落日,在朝霞和晚霞,在蒲草出生和苍黄中,在荷花诞生和枯萎之间,寻觅你的身影,一颗孤独的心在等着你。
我问打鱼的妇女可曾见过你,你那摇曳的身影,对我来说,总是那么模糊不定。虚幻,梦境,甚至是荒诞。你好像从虚无走向存在,又从存在走向虚无。你说,我从瓦那湖上游开始,将再次回到上游。
晚霞,有时候比朝霞颜色还要红,薄薄的。而晚霞即使日落了,也显得雄厚,让人留恋。月色下的月亮的影子,有时候是红色的,如一缕旋转着、升华着的光线,在舞动,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