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青
(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大学马克思主义教研部,北京 100091)
恩格斯在《费尔巴哈论》的开篇曾经讲到:“我们面前的这部著作(哲学博士卡·尼施达克《路德维希·费尔巴哈》)使我们返回到一个时期,这个时期就时间来说距离我们不过一代之久,但是它对德国现在的一代人却如此陌生,似乎已经整整一个世纪了。”[1]今天,当我们面对几十年前曾在我国青年中风靡一时的艾思奇的《大众哲学》时,也有相同的恍若隔世之感。当前在学术界回归国学热的大潮之下,新著和重印的《中国现代哲学史》论著中涉及马克思主义哲学家的除了早期的陈独秀、李大钊外,大概就只有毛泽东了,其他人的名字已逐渐在历史中隐去[2]。但我以为,艾思奇等马克思主义哲学家在中国现代哲学史上不应被淡忘,他们对马克思主义哲学中国化的探索和努力对我们当今正在从事的伟大事业仍然有着重要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
马克思认为,“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3],“对实践的唯物主义者即共产主义者来说,全部问题都在于使现存世界革命化,实际地反对并改变现有的事物”[4]。可以说,将全部理论奠基于改造世界的实践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本质与核心。而所谓马克思主义哲学中国化,就是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本原理实际地运用于指导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从而改造中国与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