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君杰
(上海大学 文学院,上海 200444)
五祀作为祭祀对象有两种含义①:其一为执掌五行的五行神,即“句芒、祝融、蓐收、玄冥、后土”;其二为“户、灶、中溜、门、行或井”五种家宅神祗②。就“五行之神”而言,因其产生与“五行”观念息息相关,研究者对其研究或夹杂在对“五行”观念的总体研究中[1],或从五行神蕴含的五行文化意蕴入手进行研究[2]。就五种家宅神祗而言,葛陵楚简、包山楚简、睡虎地秦简、放马滩秦简等出土文献都有大量与家宅五祀直接相关的记载,研究者据此对作为五种家宅神祗的五祀发展演变进行了研究,其中涉及对出土文献中与家宅五祀相关内容的识读与整理[3],从“五祀”到“七祀”“三祀”的变化[4],五祀作为家宅神祗具体指称对象究竟“祀行”还是“祀井”的辨别[5],“行”神与“门”神的具体所指[6],“五祀”神在楚地流传的起源、发展与演变等重要内容[7]。研究者依据现有文献认为,虽然受盛行的五行学说影响,家宅五祀形态在战国时期与五行在认知思维方式上是有所关联的,但当时作为家宅五祀与五行之神基本上是分开的[8],并没有出现像《礼记·月令》与《吕氏春秋》十二纪中将五行神与家宅五祀一起纳入和统一于五行与四时体系中的观念。研究者依据周家台秦墓竹简、睡虎地秦简等出土文献,基本认为家宅五祀渐渐融入五行学说体系之中主要是从战国晚期开始的。
清华简第八辑《八气五味五祀五行之属》一篇,介绍了一年中八个节气的推算、五味的作用、五祀与五行的相匹配以及五行的特点等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