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给《滇池》杂志推出的云南和昆明的青年诗人群落进行扫描的时候我留意过铁柔的诗,但是随着写作的逐渐积累和丰富,一个诗人到了一个节点总是需要予以细读和整体考察的。当朋友说起铁柔近年一直在昆明远郊山中默默写作,我就有了一种好奇,对其目前生活方式以及诗歌文本之间所存在的特殊关联所怀有的那种好奇。也许一个人的日常生活以及写作态度会发生诸多角度和侧重点不同地对应,而语言文本显然要更为隐曲和复杂。在不久前由北京往昆明的飞机上我偶然读到了东航的机上杂志,里面做了云南诗人张翔武的一个小辑,我注意到一个信息是张翔武已经在 2019年初辞去了报社的工作,每天跑步和自由写作。在精神自由和生存之间我们总是身不由己,我对张翔武这样的选择表示敬意。
我又上网查了一下铁柔的相关资料,资料寥寥。铁柔,1986年 1月出生于昆明宜良县汤池镇,现居昆明禄劝县,深居昆明远郊山中。这在热闹无比甚至甚嚣尘上的诗坛并不多见——很多写诗的人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事儿都放到公共空间去炒作和推销一番。那么,一个人的“诗歌传记”该由谁在什么境遇下来完成呢?这一完成过程是如此轻而易举还是波折坎坷?这才是我要所关心的。
而很多人的生活实际上并不为我们所了解,我想到了铁柔在小学任教时的特殊情景,如此真切而恍惚,又如此真实不虚地发生在这个时代,但是又似乎远离了众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