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奔科
(辽宁师范大学 美术学院,辽宁 大连 116029)
耀州瓷无论是从泥土到变为精神与物质文化的载体,还是在它的使用过程中都体现出人的价值。这种价值更突出“和谐”二字。首先,人们在鉴赏古瓷中往往以某个朝代去欣赏,而不是具体到某个制瓷艺人。这不只是由于历史的久远性和他们在封建社会中地位较低造成的,也应注意到耀州瓷(以官窑瓷器表现最为突出)是手工艺人们集体劳动的结晶。每一道工序是下一道工序的重要基础,那么秩序性在耀州瓷的制作中就不言而喻了。首先,手工艺人们需要团结协作,达到了制瓷过程之中人与人的和谐,其成果表现在物质产品的生产中。耀州窑产品的最终烧制成功,把这种秩序性扩大化反映在社会之中便是个人与社会的和谐状态。其次,使用的人群中有一类人很特殊,他们是沿着“丝绸之路”而来的外国人。人与人的和谐在这里体现为“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开放包容的胸襟,它跨越了民族与国界。大量的文字资料与出土文物反映出唐代的开放与包容,唐代耀州瓷素胎黑釉花彩瓷也是这段时期的产物。有学者认为,这是唐代耀瓷手工艺人对于阿拉伯人所信奉的伊斯兰文化的借鉴与模仿,体现出两种不同文化下人与人的互利与共存。
在这个层面要求“天人合一”,可以理解为荀子所讲的“天行有常”。他要求尊重客观规律,但也要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的“制天命而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