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松 沈松平
(宁波大学人文与传媒学院 浙江 宁波 315211)
日本学者长泽雅男在《情报和文献的探索》一书中说,日本比较通行的做法是把年鉴分为综合年鉴、专门年鉴和百科事典年鉴三种类型。[1]《朝日年鉴》和《读卖年鉴》无疑属于综合年鉴,而且还是日本最负盛名的综合年鉴。据了解,20 世纪80 年代中期以后,在日本可以称作综合年鉴的只有《朝日年鉴》《读卖年鉴》和《时事年鉴》,而能保持每年连续出版的仅有《朝日年鉴》和《读卖年鉴》。[2]“框架”一词英语称作“Framework”,原是建筑工程用语,指的是由梁和柱联结而成的结构,这里指全书由各个基本组成单位有机联结而成的总体。年鉴的框架是年鉴结构和内容的总体设计,也是年鉴的成书之本。本文旨在对《朝日年鉴》《读卖年鉴》这两种日本综合年鉴的框架设计进行比较研究,以便从中了解日本综合年鉴的编纂特点,或可以为我国综合性年鉴的编纂提供借鉴。
对于日本而言,年鉴是舶来品。在亚洲各国中,日本是传入西方现代形式年鉴最早的国家之一。关于日本最早的年鉴,学术界有两种说法。第一种说法依据《日本大百科全书》,认为明治9 年(1876)出版刊行的《万国年鉴》是日本最早的年鉴;第二种说法依据《日本年鉴总览》,认为宝历7 年(1757)的《古今净琉璃剧目年鉴》是日本最早的年鉴。在日本,一般论著都采用前说。[3]但《万国年鉴》只是一部由日本人翻译刊行而并非编纂出版的年鉴,因此最早由日本人编纂并出版的年鉴应是创刊于明治15 年(1882)的《日本帝国统计年鉴》,也就是今天《日本统计年鉴》的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