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接上期)第二回合开始。
打破冷场的不是“我”,是老赵。他“站起身,他说稍等”。他的行与言,把故事情节带动起来。
又“稍许,他找了胶布、剪刀过来,剪一小块反复缠住录音机右上角”。而“我”只是“奇怪地望着他做完这一系列动作”。
“我”从“沉默”到“奇怪”,是一段漫长的心路历程。只用“我”的细心观察去表达。没有语言,也没再心理表白,只有老赵的言行。往简单里说,就是老赵在“我”的录音机右上角,缠贴了胶布。这一系列动作行为细节,依旧围绕着录音机在发生,采访机成了聚焦点。虽然没有采访的发生,但收到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现场效果。
“我”的奇怪终于有了答案:
采访机太新,一看就不是老记者,裹点胶布,贴点透明胶,表示江湖跑得多。他解释道。
这小机子大鸣大放地搁我们中间,小红灯还闪闪亮,换作别人,心理有压力。说时,他不经意地把采访机挪到报纸边上,半遮半掩,既看到采访机,又看不到采访机。
老赵笑,新闻系的课堂上是不会教这个的。
这就是赵瑜,这就是老赵。老赵的道行有多深,老赵对年轻记者的关爱与帮助有多真,老赵在一番行为之后,用三段话,解释了如此作为的来龙去脉和良苦用心。其实,也让“我”和读者都明白了,老赵为什么不能就那么简简单单、痛痛快快地说出采访者想要的一切。
老赵一边解释,一边不经意地把采访机挪到报纸边上的细节,既是一种伏笔,也是对后生的示范。“新闻系的课堂上是不会教这个的”,一句随性而幽默的语言,让老赵的“笑”更加平易近人、和蔼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