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东社
这两天的微信是出奇地安静,可是我不觉得奇怪。
那么,平日里的热闹,喧闹非凡的人们到哪里去了,抑或没有活动?
周六的夜晚是如此的寂静。座座林立的高楼大厦和泛黄色的灯光,悄无声息。城市到处都是出奇的宁静,就连流动着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起来了,寂静的等待让人窒息。因为气象台预报,今天夜间到明天白天有大雪,预报不是报告,带有一定的预见性,过去预报不准的事多着呢,所以大多数人并没有把预报当成回事儿。我渴望雪花,心底有一种直觉,今晚肯定要下雪。吃罢饭遂早早地洗刷,脱了个精光,钻到盖底窝里,放松放松时刻紧绷着的职业神经,也享受一下热炕头的滋味。
雪花,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夜半三更时分,带着久违了的歉意,沸沸扬扬、潇潇洒洒降临人间。我没有遥望这气度非凡的场面,遥想夜半,天公抖擞,大雪压城,洒净乾坤银,是何等的豪迈壮观;足踩云端,大地海洋,一览无余,还我银装素裹,其气势是何等的傲娇?
祁师傅喊我吃饭,把我从睡梦中惊醒,一骨碌起身穿衣,已是上午,懵懵然来到门口,掀开门帘,雪白的亮光着实刺眼,雪花铺天盖地而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屋顶,大地上早已盖了洁白的、厚厚的一层银装,一股清凉的空气扑鼻而来,冰冷的雪片铺在我的脸上、发际、衣服上,我顾不上寒冷,一股脑儿踏进铺满雪花的银白色大地。一脚下去,发出轻微的响声,如同走在松软的地毯中,雪早已淹没了鞋面,整个脚被雪花紧紧地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