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平

“要准备什么东西?”
“不知道。”
“还有谁?”
“不知道。”
大年初二晚上,正在天津指導“抗疫战”的中国工程院院士、天津中医药大学校长张伯礼,接到中央疫情防控指导组飞赴武汉的通知。“知道当时武汉的疫情很重,也有思想准备要来,甚至自己想申请来,但是来那个瞬间……”说到这里,72岁的张伯礼落泪了。当记者问“为什么这一次您回忆起来的时候,情绪仍然会这样激动”时,张伯礼哽咽着回答:“一个是悲壮,我这个岁数本身在这摆着,说明疫情很重才让我来负责,否则不会让我这个老头来。第二个,领导叫你来就是一份信任,这份信任是无价的!”
初到武汉的几夜,72岁的张伯礼睡得并不安稳,因为情况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疫情大面积暴发,大量病例涌来,各大医院的发热门诊里都聚集了几百号病人,看诊排长队、化验人挤人、CT检查人满为患。走廊里,输液的病人与排队挂号的人混在一起。更让人揪心的是,医院里一床难求,不少确诊病例根本住不进来。
混乱的局面令张伯礼焦急又痛心。“这种状况不改变,将为后续防控和治疗带来巨大压力,会进一步加速病毒的传播,必须果断采取措施。”
当晚,在中央疫情防控指导组召开的会议上,张伯礼提出,必须马上对病患分类分层管理、集中隔离,将发热的、留观的、密接的、疑似的“四类”人员隔离开来,对确诊患者也要把轻症、重症分开治疗。
疫情蔓延,面对新型病毒,如何减少病死率、提高治愈率,需要大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