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奇帆

现有的全球产业链体系抗风险能力较弱,疫情冲击之下,或给全球制造业带来灾难性后退。
4月9日,全球新冠肺炎确诊患者已近130万人,疫情带来的全球各国封城、封国,阻断人流物流,阻断交通运输(人类至今还没有疫苗和特效药,唯一的手段就是隔离),已经对全球经济带来了重创,其后果不仅可能全面超过2008年的金融危机,还有可能超过1929年的世界经济大萧条。
各国各地区的隔离阻断,首先就是对全球产业链、供应链带来巨大冲击,停工停产导致链上企业原有的产品订单没有了,即使未受疫情影响的企业其原有的零部件供货也因为物流中断等原因消失了。一些地区的企业即便有复工复产的能力,也会因为没有订单、没有零部件供应而处在不得不停工的状态。面对一片狼藉的全球产业链,即使是最忠实的大规模生产时代的“水平分工”专家,也不得不重新思考全球化的水平分工在这次疫情中为何如此脆弱,什么样的制造业系统才能让人类更好地抵御新冠肺炎疫情这样的全球化风险。
传统水平分工的全球产业链体系抗风险能力弱,需要调整。
近30年,全球化有两个特点,一个是西方发达国家把产成品和半成品、零部件、原材料的加工制造转移到发展中国家,利用资本和技术获取高额利润,形成了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产业分工;另一个是跨国公司按水平分工的理论把产业链中一些产成品和半成品的加工外包给全球加工质量好、效率高、成本低的企业,形成全球化的产业链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