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丽云
紫砂花器造型“源于生活”,又通过适度性的艺术夸张而达到“高于生活”,这得益于紫砂泥泥性的可塑性、延展性和色彩的多样性,为花器千姿百态的造型设计、丰富多彩的色泽体现提供了优良的条件,丰富了花器的艺术表现形式。下面我们以“硕果壶”为例,讲述其在题材主旨、造型设计、装饰技法、色彩应用这四方面的表现形式,解析紫砂花器的创作及特点,促进紫砂艺术的发展。
紫砂花器的题材是其最根本的特征,也是最为表象的表现形式,明其所以,知其所由。壶艺泰斗顾景舟的紫砂作品“松鼠葡萄十头套组茶具”,是顾景舟1955年为人民大会堂特别献礼制作,以松鼠、葡萄为题材,葡萄果实累累,寓意子孙绵长、家庭兴旺;鼠寓意多子,又是藏传佛教财神手中的吐宝神鼬,是财富的象征。所以松鼠葡萄合喻为“多子”“丰收”“富贵”。 本文的“硕果壶”,以松为题材,松以强劲的感性形象,蕴涵了更为丰富、深厚的品德情操,成为后世君子贤士喻志写意的审美符号。“岂不罹凝寒?松柏有本性。”花器的题材,是主旨的显像表达。
紫砂花器的造型设计表现形式是三大类里最为丰富的,在整体造型上,我们一般将花器分为两种,一种是整体花器造型,即将题材艺术化为壶的整体,比如陈鸣远的“束柴三友壶”作品,壶身仿自然木桩型,由松枝、竹干和梅桩组成,拦腰用藤柴紧束,壶嘴、壶柄由梅桩曲成,壶身盘踞着两只小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