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晶晶,朱俊豪,符周舟,双家炜
(1.南京林业大学机械电子工程学院,江苏 南京 210037;2.江苏省精密与微细制造技术重点实验室,江苏 南京 210016;3.南京林业大学汽车与交通工程学院,江苏 南京 210037)
并联机构具有高刚度、高精度等优点,愈发受到关注[1],其中的六自由度并联机构在传感器[2-3]、模拟器[4]等领域有着非常良好的应用前景。并联机构的运动学正解算法是研究其动力学控制、奇异位形、工作空间等问题的基础,甚至可以说,正解问题不解决,后续工作将举步维艰。针对该问题,国内外学者提出了很多不同的方法,如对偶四元数[5-6]、粒子群[7]、拓扑结构[8-9]。从算法形式来划分,并联机构的运动学正解又可以分为解析法、数值法和半解析法(本质上也是数值法)。其中,数值法适用于任何构型,但运算效率低、过度依赖于给定的初值且容易失根。相比较,解析法有明确的数学表达式,精确度高、运算效率高,有着数值法和半解析法无法比拟的优势,故六自由度并联机构要想得到大规模的实际运用,给出其正解的解析表达式极其重要。
从检索到的文献资料来看,并不是所有的六自由度并联机构都具有解析正解,而且,即使存在解析解,其推导过程也异常复杂,不利于程式化。在文献[10]中提出了一种可完全解耦的六自由度十二杆的台体型冗余并联机构,并给出了其运动学正解的求解流程。然而,进一步研究发现,由于不能确定正解的具体个数,该算法在处理几类特殊位形时存在增根或失根的可能性,这将影响机构的连续性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