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乐

2020-06-08 10:52:16于文岗
杂文月刊(选刊版) 2020年2期

最早感知杂文是课本上鲁迅及“匕首”“投枪”的评论。后来,知道“生存的小品文,必须是匕首,是投枪……”就出自鲁迅以及廖沫沙先生“投枪、匕首、银针、解剖刀”的说法。坦言之,早时感觉杂文无趣更无乐,倒有些刀光剑影凉飕飕。

1993年任《首都建设报》常务副总编辑,为办好报纸的时评与杂文,在中山公园“来今雨轩”开杂文讲座,时任《求是》杂志文教部主任李下和编辑朱铁志等应邀主讲,脑子里植入杂文ABC,习作杂文。时值市场经济初始,因管理者对市场经济方法手段陌生,导致深圳“股市风波”,遂作《假如荆轲会飞刀》,发1994年3月30日《北京日报》,这是我写的第一篇有模样的杂文。

写杂文,更体会刘勰“智术之子,博雅之人,藻溢于辞,辞盈乎气。苑囿文情,故日新殊致”之论,尤其杂文见思想见文采,更合沉思翰藻,渐而喜欢上了杂文。随后,趣来了,乐也有了。

杂以资政,一乐也。杂文讽喻时政,针砭时弊,“讽一劝百”,是尽言责的好途径,即使政者不闻,还可说给大众听,留给历史听。例如《“娄阿鼠思维”何时休》《真理是个任性的倔老头儿》《“实事求是”的尴尬》《“学习不够”的马虎眼》《形式主义“真传”》《漫话吹喇叭》《调研乱》等篇目。一己之乐,也大众之大乐。

“杂以谐谑”,二乐也。杂文括百体为一类,汇万杂于一炉。古之杂文“名号多品”,今之品多不输古人。戏文说唱、小品段子、书信对问、访谈谏言、贺词批复、检查交代、喜报遗书、祭文悼词等所有文书样式无不被信手拈来当瓶子装酒。更有杂文笔法讲究讽喻,借古讽今、咏物言志乃为常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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