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璇
摘 要:无论是从创作实践还是从理论而言, 豪放词长期被认为是以婉约为正宗的词坛的“别格”或“变体”。这一观点形成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本文从豪放词的发展流变过程探讨词风的“正变”观。
关键词:宋词 豪放词 词学理论
中图分类号:G63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3-9082(2020)05-0-02
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对词进行分类,但最为普遍的应该是从词的主题和音律风格将其分为婉约与豪放两大流派。
南宋时期的俞文豹在《吹剑录》中记载:东坡在玉堂日,有幕士善歌,因问:“我词何如柳七?”对曰:“柳郎中词,只合十七八女郎,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学士词,须关西大汉,铜琵琶,铁卓板,唱‘大江东去。” 更耐人寻味的是苏轼本人还“为之绝倒”,说明苏轼本人也没有反对幕士的这一高论。明代的张綖在《诗馀图谱》中提到:“词体大略有二:一体婉约,一体豪放。婉约者欲其辞情酝藉,豪放者欲其气象恢弘。盖亦存乎其人,如秦少游之作多是婉约,苏子瞻之作多是豪放。” 自此,词学界首次出现了豪放与婉约这两大基本范畴,并且普遍认为柳永词娇婉细腻,是婉约词的代表;苏轼词则豪情万丈,是豪放词的楷范。是否严格遵守音律、语言以旖旎含蓄为主还是以恢弘雄放为主成为区分婉约与豪放的重要标准。
尽管唐宋词人从未有意识地将自己归为婉约或是豪放词人,但自从这两大流派被提出, 词学界对此就已经基本达成共识,婉约派与豪放派之说几乎成为唐宋时期所有的词人非此及彼的规范和定性。……